
70岁的成龙最近在片场落泪了。不是因为在拍武打戏时受伤,也不是因为吊钢丝发生了意外合优投资,而是因为在拍一场给儿子喂饭的戏时,导演喊卡后,他转过身去抹了抹眼泪。这是他第一次在银幕上完全卸下功夫巨星的光环,演出了一个患有阿尔茨海默病,甚至连勺子都握不住的老人。这位角色叫任继青,让成龙想起了自己母亲,那位曾经从垃圾桶捡回旧包继续使用的母亲。
上个月,成龙在《人民日报》发表了一篇文章,标题是《〈过家家〉:致我的母亲》。在文中,他回忆起小时候,总觉得母亲像是超人,一边能把他按在澡盆里玩水,一边还能帮雇主熨烫衣服。直到长大后,他才意识到,母亲把他放在澡盆里,是为了腾出手来做家务;深夜背着他在街上转圈,是怕哭声吵到楼上的邻居。这些小时候的细节一直藏在他心里,直到他接到《过家家》剧本时,这些记忆才如潮水般涌上心头——电影中的任继青因为得了病认不出自己的儿子,而现实中,成龙的母亲在退休后也逐渐忘记了他是谁。 为了更好地演绎这个角色,成龙特意去养老院待了半个月。他跟着护工学习如何帮老人擦手,观察他们如何把粥从嘴角溢出来,甚至模仿那些想说话却找不到词的停顿。有一位82岁的奶奶拉住他对他说:你长得真像我儿子。这句话让成龙在片场连续NG了十几次。电影中有一场戏,任继青把饺子喂到儿子脸上,彭昱畅饰演的儿子笑着擦去脸上的饺子,成龙却突然眼眶湿润了——他想起自己成名后曾经给母亲买名牌包,然而母亲却转头把那包扔到一边,捡起了旧布包,说:这个更方便装菜。如今,成龙在片场学会了带上一个保温杯,里面泡着枸杞。拍摄动作戏时,导演总劝他用替身,但他总是摆摆手,要求再拍一条。然而,拍文戏时他反而更加紧张。有一场戏需要他对着一把空椅子喊妈,他拍了23遍,最后嗓音沙哑。他说,这不仅仅是在演戏,而是把他内心深处的愧疚情感带上了银幕:如果当年没有劝母亲提前退休,如果能多些时间陪陪她聊天,她会不会就不会忘记自己了呢? 在电影的结尾,任继青在过家家的游戏中短暂找回了片刻的清醒,而现实中的成龙,则将母亲的照片设置为手机的屏保。他说,拍这部电影并不是为了转型,而是想告诉大家:当父母开始忘记你时,我们要像他们当年教我们说话那样,慢慢地陪伴他们重新认识这个世界。因为,遗忘的是记忆,但不变的永远是那份深沉的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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